的,他把自己枪法最好的部下石间一郎安排在了阁楼里面。
头山现在抬起头看着他的得意之作。石间一郎躲藏的极好,阁楼的窗户虚掩着,即使头山站的这么近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希望石间一郎的弹可以直接打黄浩然的头颅!
这样南京守军的意志也会得到极大的削弱吧!
头山在遐想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个推着板车的小贩沿着街道走到了石间一郎藏身的阁楼底下,然后慢吞吞的板车上往下搬东西,那是一个汽油桶。
“烟贩”感到有些不对劲,他用手拉了一下头山,然后用眼神指
头山打量起了那个搬汽油桶的国人,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丝不安。
那个穿着破棉袄的国人将汽油桶放在了街边,然后从板车上拿出了一些地瓜,原来是个卖烤地瓜的。
头山轻轻的吹起了口哨,看来自己太敏感了一些,这个卖烤地瓜满脸的炭灰,动作也很缓慢,就是一个普通的支那人。
“烟贩”也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头山,然后往头山的身后站了站。
他知道自己不会说国话,还是低调一些的好,这聋哑巴的借口也不能老用,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