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面遇刺,戴局长是不是也要负失职的责任呢?”
戴笠心一凛,他明白何部长这是在挑战最高当局忍耐的极限,何部长就是想把水搅浑,这样大家才不会注意到除了桂永清其实还有一个人也很值得怀疑。
不过戴笠想了想何部长在大楼阶梯上和他说的那些话,决定装聋作哑,“军统”手里面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于其死活拉着何部长下水最后收获失败,还不如现在换几个实实在在的好处收手,以后,该把何部长身上的秘密当作重点来查了。
何部长的这番带刺的话终于激怒了最高当局,老头将一直拿在手里面的钢笔丢到了桌面上,钢笔弹跳着。差点落到了地上
何部长心暗喜,成了!
“委员长!黄浩然到了,还有蒋百里也要见委员长您!”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钱大钧忽然推开门进来了,屋里面凝重的气氛丝毫没有影响钱大钧,他就像完全没有看见一样,向最高当局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好!好!让黄浩然和蒋百里到会议室去!我们也去!大家好好谈谈”。
最高当局猛的站了起来,拿起书桌旁边的明仗,看了看戴笠和何部长,下了命令。
钱大钧退出去传达最高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