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脸上的坚毅,让曹银想到了刚刚进入天津讲武学堂的自己。
在看到街对面的日本人各自离开之后,年轻男离开了窗帘,他转过身对曹锁说道:
“曹老先生!您不应该在高凌蔚面前提到吴将军,如果高凌蔚将你的话转告给日本人,会给吴将军和你带来不必要麻烦,这样的局面是我们将军不希望见到的。”
曹银没有接话,他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满足了曹锁的好奇心。
“黄浩然居然将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来办?我是应该说他慧眼识珠呢,还是说他太大意了? 高凌蔚见到曹铜的时候,曹铤正躺在炕上抽大烟,老北洋系统出来的人里面抽大烟成瘾的不在少数。曹镍却是个异类,他抽大烟,却不上瘾。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要不是高凌蔚在曹饮身边多年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
高凌蔚将他的脚步放的很轻小由于心虚,高凌蔚格外害怕曹银发怒。他一面挪动着脚步一边不停地在脑海里面反复排练着日本人教给他的话,从门口走到曹钱的炮边,高凌蔚已是大汗淋漓!
“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