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些宪兵不过是从开封当地临时抽调到大相国寺里来的现在黄浩然听了程潜的话才晓得,原来这些宪兵居然是程潜从郑州调到开封来的全都是程潜的嫡系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程潜的监视之下
程潜“训斥”完他的卫官之后,转过身来冲着黄浩然拱了拱手,笑着说道:“我手下的都是一些粗人要不是已经跟随了我多年,我真想让他们都回家种田去还望佑臣老弟不要见怪才好”
黄浩然故意盯着程潜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结果看到程潜的目光里面满是坦然,这份定力和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力,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上半辈,别指望能拥有
民国的这些军阀大佬们,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哪里哪里颂公您太客气了能拥有这样衷心的手下,实在是令人羡慕哪像我的这些兵,就知道一味堵着门,连路也不让让”
如果不是因为前线军情紧急,黄浩然还真想和程潜切磋切磋打太平拳的功夫, 说完了这几句客套话之后,黄浩然便拉着程潜走到了藏经楼侧面的一座小禅院里面。
程潜和黄浩然前脚进去,黄浩然的卫兵后脚就堵上了院门,程潜手下的宪兵晚了一步,只能站在院门外警戒。
“颂公时间紧迫,我就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