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外表看起来虽然很憨厚,为人却处事圆滑。几年前他觉到两广湖水浅,难以施占作为,便投靠了最高当局。
按理说这样一来黄绍竑和李长官之间应该算是彻底决裂,但实际的情况确是黄绍竑既在最高当局面前讨到了好处,又没伤了和李长官之间的和气,他与李长官始终保持着友谊。
黄绍竑的圆滑由此可见一斑对于这样的“滑头”,黄浩然可没有什么好感觉。
幸好,黄浩然也并非是个忠厚老实之人,看清楚了说话的人是黄绍竑之后,黄浩然立即和黄绍竑打起了招呼。
“原来是季宽兄你不在浙省当你的父母官,跑到武汉来做什么?”
“咳,一言难尽啊还是不要说我了吧对了,我看佑臣老弟应该也是来看望德公的吧?刚好刚好,我们一起去见德公”
黄绍竑长吁短叹了一气,也没说出点正经的东西来,倒是假心假意的打探起黄浩然来东湖疗养院的目的来了。黄浩然见黄绍竑的戒心如此沉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从黄绍竑的口问出真话来了,于是也顺着黄绍竑的话打起了哈哈。
“哦原来季宽兄也是来探望德公的那还真是巧了”
黄浩然说话这几句话之后笑眯眯的从值班军官取回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