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而不语,李长官却表现出了一副关切的样:
“噢?居然有这么严重?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黄绍竑说话之前总是要做上一大堆的动作,他一边摇着头一边叹着气,说出了事情原委:
原来就在上个月,最高当局一封电报发到金华省府,指责黄绍竑在浙江任上“声名狼藉”,并要他好自为之,“切实注意”。黄绍竑思前想后还是不知道他不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最高当局,心憋着一口气,跑到武汉向最高当局提出辞呈。
黄绍竑这样做实际上只是想要摆摆姿态,挽回些颜面,谁曾想到,在武汉他挨了最高当局一顿骂
黄绍竑原是为了给自己洗刷冤屈而来,结果反而送上门被最高当局训斥了一顿所以黄绍竑越想越觉得他有些可悲,终于犯了牛脾气,见最高当局没有批准他的辞职,黄绍竑便索性赖在武汉不走了。
李长官听完这一切,半响无话。末了,他开口问道:“季宽,你觉得你在浙江所做的一切就都有错吗?”
“我哪里会有错?实在是委座心有心,我看他一刻也没忘了政府里面的地方势力见到我给非央的势力提供帮助,他就坐不住了”
黄绍竑看样字是颇为感慨。黄浩然先是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