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在嘁嘁喳喳地议论着。看到连日来一向沉闷的会场终于又透出了活力。最高当局是心潮澎湃多日的烦恼、忧愁早已烟消云散。
百万大军控制住广大地域内的道道险关要隘,以逸待劳,这是淞沪、徐州几次大战从未有过的有利态势。原徐州既然能弄出个台儿庄大捷,武汉踞山川江河之险,胜利更是可期。兴奋,最高当局的头脑又热了起来,过去常挂在嘴边的“消耗敌人力量,赢得我之时间。以达长期抗战之目的”大战略被他忘在了脑后。他激动地站起身,说道:“诸位将军,武汉一战应视为决战。如今决战已在眼前,蒙各战区长官及前线将士用命,此番兵力之部署很好,很好当前,我有坚固阵地和要塞,有全军高昂之士气,与敌决战,时机已经成熟。围歼敌寇集团,亦非不能之事。只要我们前线高级将领指挥得当,各级官兵拿出当年北伐之**精神,就一定能挫败强定,扭转抗战之战局。”
将不轻言“决战”的道理此刻已经被丢到i了墙脚。兴奋过头的最高当局此时又提高了作战价码,语气之豪迈,虽使人感到振奋,但能否再打几个台儿庄的辉煌,扭转战局,与会诸将哪个心里也没把握。今天面对的,可不是当年北伐时的一群群军阀草寇,而是装备、战术素养都高出一筹的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