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举动让他的副官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了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副官只能硬着头皮反问了几句:“真的什么人都不见吗?若是战区长官部和武汉来电,您也不看?”
“顶多不过是多放几分钟而已,你怕什么?一个个的都胆如鼠,能成什么大器把心放回肚里面去吧天塌下来还有老顶着,砸不死你们”
副官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骂,张奎倒是乘机出了口恶气表面上他在骂他的副官,实际上确是在骂刚才那些当缩头乌龟的将领们。张奎独自呆在房间里面坐在沙上先是闷着头连抽了三根香烟,接着拿起茶杯猛灌了一气凉水,然后站起身来再次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喂我是张奎给我接武汉卫戍司令部我要找黄长官”
“喂张司令吗,我是黄浩然有话请讲”
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奎一听到黄浩然的声音顿时就感到心里面的烦闷变淡了许多,思维也开始变的活跃起来,或许是因为和黄浩然谈话的时候张奎不用掩饰太多的东西吧。
“黄长官,真的被您给猜了,鬼昨天晚上动了
田家镇司令部里面的黄浩然安静的举着电话听筒听着张奎讲述江的战事,他知道张奎现在打电话给他的目的是什么,黄浩然也不怪张奎没有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