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头晕,体力还不是很好……”
最高当局感到有些尴尬。毕竟黄浩然是刚刚脱离危险不久的病人,这样长时间的谈话显然是不合适的。但如果就这样离去,最高当局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佑臣啊~你年纪轻,眼界开阔,我是把你当做眼睛来用滴……百里兄是我的智囊,我一向把他当作大脑,军事方面,我无不与他商量;戴雨农是我的耳朵,通过他我可以听到很多听不到的事情……你们三人,我是一个都离不开啊……”
最高当局将自己说得如此重要,黄浩然决定“投桃报李”。
“既有心改革,那什么时候都不嫌迟……”
“校长,我的第25集团军连续鏖战,损失颇大,又一直没有得到补充。此次围歼第27师团,已觉力不从心。我请求军事委员会能够批准,将25集团军转入后方,实施整编。”
这明显是要用第25集团军给最高当局做整编部队样板,黄浩然如此深明大义的表现,最高当局非常满意。
但表面上的客气,还是需要的。
“佑臣,你想多了……你的第25集团军是中央军精锐。一直以来坚决服从军事委员会的指挥,仗打得很好。我要整编的是那些杂牌,是那些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