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每年都在上演。
“如此说来,咱们岂不是应该拜拜杨司令的门子?女婿是二级上将,亲家是最高当局,啧啧啧……看来以后这四川,恐怕不是姓蒋,就是姓杨……”
何司令想的是以后,王陵基要的却是现在。中央军全面进入四川,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接下来的段日子四川肯定姓杨,至于以后会不会姓蒋,还得看咱们袍哥兄弟答不答应!”
“对付最高当局,这事恐怕不容易吧?四川和中央多年来,直是河水不犯井水,如果搞对抗,川军恐怕不是中央军的对手……”
何司令显然对王陵基设想的前景不太看好,他的情绪相当悲观。
“如果没有黄浩然,咱们川军的确是没有什么胜算……而现在,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杨文娜,将黄浩然拉过来,成为我们川军的助力……最高当局将宜宾五县划给第25集团军作守备区,就是想让黄浩然做中央军插手四川的急先锋。那咱们就斩他的先锋,挫他的锐气!杨文娜,就是最快的刀……”
这番话正应了那句俗语,“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至于能不能扛得住,那就要看黄浩然的定力。
又过了小会,黄浩然乘坐的轮船靠上码头。船工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