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更厉害了。
“银屏,快去里头把老太太床上的皮裘拿来,你这样的身子,我怎么能放心去外头住,这样吧,姐,这几天白天我得空了就去你们那,晚上我再回来住。”
“那也成,主要是子郎子衿都念叨你,说你不去肯定是把他们都给忘了,心里就只有金粿儿。”
金粿儿毕竟才是安夕颜的亲外甥,那几个名义上的外甥外甥女会担心吃醋是在所难免的。
“你告诉他们,我没忘,我明儿就过去,我等会让吉祥姐姐多做些他们喜欢吃的糕点,明天我连人带糕点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看他们还会不会说这么没良心的话。对了,姐夫回来了吗?”
安夕颜佯装问得很随意,这些天她在王府忙着照顾金粿儿,没回过程府,更没和去忙顾念真坟墓事情的程友康照过面。
现在程子衍三兄妹都好了,她自然还想从程友康那里探得一些关于自己前世身亡的线索。
“刚刚收到的口信,说是明早就会到家,你明天也早些过来吧,中午咱们好好吃顿饭。”
“好!”
安夕容走了以后,安夕颜照顾孔嬷嬷喝了药靠着罗汉床上的软塌躺下后便拿了府里的账本来看。
马上就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