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芊芊轻声回道:“大娘不用招呼我们,我们随意。”
叶婉如不再说话,等李郎中号完脉,柳辰兮才问道:“李郎中,我娘身体如何”
李郎中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细细思索了良久,这才问道:“令慈这病可是有很长一段时日了”
柳辰兮点头:“五年了。”
李郎中又问了一些情况,望闻问切都做了一遍后又伸手搭在对方的手腕细细感受了很久的脉象,这才缓缓开口:
“情。欲之感,非药能愈,欲治其疾,先治其心,必正其心,乃资于道。”他沉凝片刻,“也不是没有办法。”
“真的”柳辰兮欣喜不已,双手抱拳朝李郎中鞠了一躬,“还请李郎中救救我娘。”以前的大夫也说过类似的话,但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他们无能为力,到后来,大夫说,因为时间拖得太久,哪怕解决了心病,也无法解决身体上的问题。
李郎中摆手,“医者仁心,我自然会竭尽所能,只是”
他有些犹豫。
“李郎中有话不妨直说,妾我能承受的住的。”叶婉如好似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了解,“我只希望能多陪我儿一段时日。”
“娘”柳辰兮皱眉,“李郎中说了,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