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天县太爷道酒楼,对方也是第一次见到吧可对方的举手投足没有半分差错,更没有初次见到官爷的紧张和激动。
他忍不住再次怀疑,这两人真的只是普通的村民
杜诺想到自己与两人的差距,忍不住低垂下头,也难怪自己这座酒楼留不下两人。
好在他还记得此刻在与张志忠说话,他轻咳一声,“还请大人明示。”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张志忠道,“刚刚已经说了,我准备开会,可云县的酒楼茶馆粮油糕点铺不知凡几,我最信任的还是你们,所以,想先从你们这里了解一些情况,并未听听你们的意见和建议。”
杜诺稳了稳心神心神,“不知大人想要听的是哪方面的。”他觉得自己已经调整过来。
想当初对方送来牌匾时自己的状态,他突然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我们就随便聊聊。”张志忠眉头微蹙,好似在思索应该从那方面入手。
良久,他才问道:“你们酒楼的那些调料主要了哪些都是从何处采购”
这个问题杜诺自己就能回答,他道:“别的酒楼我可能不清楚,但是我们百香楼的东西都是 县城口碑很好的店铺采购,至于蔬菜瓜果这些东西,大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