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还清楚的记得对方不止一次两次当着自己的面在祖父面前说爱的是杨晓娟,跟她在一起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幸福,这辈子有她相伴,足矣。
杜诺早就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期待,可他为自己的母亲不值。
全心全意对待的男人,不仅背叛了她,还打着别的主意,等到没有利用价值,觉得是这个女人让自己失去了男人的自尊,以前的自己完全是忍辱负重,若不是长辈的逼迫,若不是那些利益,自己根本不会委曲求全。
杜诺想到母亲郁郁而终,担心自己会受到对方的打压欺辱,更是死不瞑目他的眼睛有些酸涩。
事到如今,该做的还说要做,此事解决,他很期待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的关系,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陆芊芊见杜诺沉默,知晓对方心情低落,将手搭在对方肩上拍了拍,道:“有什么,一定要跟我们说。”
他们不是当事人,虽然理解并感同身受那种感受,但毕竟不是当事人,他们并不需要苍白无力的安慰,也不需要他人的同情怜悯,陆芊芊作为朋友能做的,就是陪伴,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及时伸出援手。
杜诺点头,如今,他已经看清楚了身边人的真实面目,那些所谓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