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约好过几天再来,那女子半撒娇半哀怨,说他家夫人知道肯定会闹腾,结果男人说了什么
他说,那个粗鲁的女人,若不是手上有银子产业,他早就休妻另娶了。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连几天的负罪感瞬间消失,他悄悄的跟着男人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将对方揍了一顿,把他身上剩下的银子全部搜刮一通。
见男人骂骂咧咧,然后告命求饶,这窝囊的样子,他突然为对方家里的妻子不值。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觉得,这些人都不是号东西,抢了就抢了,说不定自己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渐渐的,他敲诈起人来越来越熟练,最开始也是看准了人来,这样至少心安理得不用有负罪感,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底线越来越低,最后连老人孩子也不放过,那些人的哀求哭泣,丝毫没能引起自己的动容,他的心,早就麻木了
可不止为何,想到以后改邪归正,从新做人,他浑身竟有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张志忠将该了解的都了解清楚,这才请崔大夫将第二个人弄醒,等对方清醒过来,又问了与第一个人一样的问题,如法炮制,等到问到第五个人,也就是另外两个黑衣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