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若真的受伤,不是第一时间找大夫吗?”
这里的确里云县县城有一段距离,这段山路也比较难走,可这难走的程度对于那些常年在山间行走的人来说简直犹如平地,根本不是什么难事,这么多的壮汉,难道还不能带一个伤患出去吗?
“月亮村的人都很淳朴善良憨厚,”陶喜没有回答杜诺的问题,而是继续道,“他们虽然有些怀疑,却也让他们借住在了一家空闲发老屋里,其他人则是时不时的送些吃食。”
“后来呢?”看情况,后面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让本性善良单纯的人处处防备。
“后来,”陶喜停顿片刻,道,“那些人最开始也很犯规,最开始要么给银子买蔬菜米面,有时也会上山打猎与村民交换,当时的村长见他们这般,也渐渐放松了对他们的怀疑,见他们那般坦荡豪爽,甚至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可就在不久之后……”
陶喜说着,停了下来。
“不久之后怎么了?”杜诺有些着急,可陶喜却是指着不远处匆匆往这边赶来的几人,道,“他们来了。”
话落,重新走上前。
杜诺看着陶喜的背影,有些无语,“这人太过分了。”挑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却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