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他们记恨上,那他们哭的地方都没有。
当然,张志忠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感谢几人的付出。
云县很多做生意的,比百香楼做的大,更富贵的也大有人在,但那些人将利益看的太重,表面上尊重自己这个县太爷,实际上如何,也只有对方自己清楚。
至少,在无利可图的前提下,是不会像杜诺这几人傻子一样跑去大山里面实地考察。
虽然觉得傻,却他的感动却是真,也决定以后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多照拂他们一二。
想到自己的猜测,他忍不住自嘲,或许,自己以后还要靠他们的帮衬。
张志忠没想到自己自我调侃的一句话,在某天一语成箴,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张志忠坚持将礼行完,看向后面的白村长等人,感慨道:“十年了,终于有颜面见月亮村的各位父老乡亲了。”
白村长很是激动与感激,“大人一直惦记着月亮村,草民,草民……”到后来竟是无语凝噎。
张志忠看着他,“你是月亮村的村长吧?”他道,“当年你刚当村长没有多久。”
“正是小民,我代表月亮村感谢大人的大恩大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