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张杰瑞忽然想起馨儿写文章的事情,慌乱中从一堆报刊里翻出生活报,找到“淡淡忧愁轻轻爱”专栏,今天的文章是“两个世界的距离”。
……
病床上他熟睡的像个婴儿,嘴角露着甜甜的笑,不停喊着“木木”的名字。我不知道木木在他心里到底埋藏了多深,但从他的话语里猜到,木木一定是一个长头发的白衣女孩,头上别着一枚红的耀眼的蝴蝶发卡。
他看我的眼神隐含了无尽的温柔,我不知道那温柔属于木木,还是属于我。但是他送我的蝴蝶发卡很漂亮,比我见到的任何一支都要精致,我想应该不会比木木的差吧。
他有时像个调皮的孩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故意装成深不可测的样子。但我的眼睛可以看透他的内心,他是在乎我的。我不知道在彼此之间,到底还有多远的距离,我们的将来会不会存在交集。
有时,他又显得那么陌生,与我的世界格格不入,我曾企图用柔情叩开他的心门,而他却总是守护的如此严实。或许,我们本就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人,也在过着彼此不同的生活。
秋天的落叶飞舞,冬天的雪花也会飘来,春天的希望还在萌芽。我轻轻等待着,淡淡的忧愁,轻轻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