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厚遇,震东如今已然是明白了太后对震东的一片眷爱之心。”
“既然如此,袁震东大将军为什么不放下自己心中的执念。”崔文杰不动声色的问道。
“崔大人此话是何意,震东愚钝,不明白崔大人这句话的意思。”袁震东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轻轻的这句话又给推了回去。
那么此刻对于袁震东而言,不知道崔文杰这句话是不是试探他的意思。而且,袁震东大将军也在怀疑这句话可能不是崔文杰自己问的,而是崔文杰代一个女人问的。所以袁震东大将军就假装糊涂,希望能够蒙骗的过去眼前的这位崔大人。
“大将军既然到了京师,为什么不立刻进京,觐见皇上和皇太后,而是避居在这个贤良寺里头,不再往东面的京师再进一步呢。”
“这,”袁震东大将军干笑了几声说道“这是因为震东以为贤良寺处在京师的西郊,较为清静,与震东喜欢恬静的性子比较相宜,所以震东就选了这个地方作为此次来京师的下榻之所了,莫非崔文杰大人以为这有什么不妥么。”
“没有什么不妥的,只要将军喜欢,这京师里头袁震东大将军想在哪里安置都可以。”
崔文杰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不以为然,这个袁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