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现在觉得身体怎样?”花冲问道。
“好多啦,除了功力要慢慢恢复外,别无大碍。”方伯想不到花冲还会有这份心意,心中大慰。
“那就好办,我们用不着心里有所顾忌。”杨帆露出邪邪的笑容。
方伯一听,感觉不妙,立时想逃。却发现手臂已被三个臭小子拉住。
星河,杨帆早已开始动手脱衣。片刻间,方伯的衣服已被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抢夺一空,仅仅留下一件内衣,不让这位上了年岁的老人太过难堪。
星河夺得一件外袍,杨帆夺得一件下衣,勉强可以遮体。花冲被分给一件上衣,虽也宽大,下面却是若隐若现。花冲气呼呼得大叫不公平。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弄件衣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况且,周围危机四伏,形势不妙啊。四人匆匆忙忙远离梦境湖。
在一个小树林内,四人受不住劳累,停下歇息。
“方伯伯,那薛鹏飞和剑神到底是什么关系,剑神和飞马族又是什么关系?”星河有些疑问在心里,不吐不快。
“外人只知道薛鹏飞是剑神的大弟子,其实二人是父子关系,薛鹏飞跟随母姓。”方伯说道。
“如此说来,剑神已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