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轻漫地侧目望着她:“‘非礼’?三个月前在南庄你拖着我衣袍求我出让庄子的时候,可没这么认为。”
不提南庄还好,提到这个李南风心情更加恶劣。
当初有牙行给她推了个急着出手的南边庄子,她打发人去瞧过,地头合适,虽然小点,但胜在肥沃,也朝阳,便出两千两银子准备拿下。
谁知道约了对方正要签文书,这家伙跑出来了,以多出五百两的价格强行插足。
李家虽然没几个敢招惹,但显然如今大伙更忌惮的是他晏衡!
她本着跟他同在燕京的那几十年薄如草纸的街坊情,想着跟他打个商量,谁知他竟反过来诬她对他有所企图!
可见这人颠倒黑白厚颜无耻到了什么地步!
“靖王年岁大了吧?眼神 不好使了?我李南风再不济,也曾是京师响当当的‘第一金枝’,总不至于会看上个心狠手毒的鳏夫?改日把王爷脸皮裁裁,只怕是也能订起来当凳子了!”她木着脸将两边窗卷帘打开。
扈从们都下了车,此刻都有些无措地围在马车周围。
随宁同样无措,毕竟无礼的这个是晏衡,而在李南风没有明确指示之前,他们不敢擅动。
李南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