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便已将他扶住,哽咽着将他揽到了怀里抚了抚背,才放开。
“你母亲说你途中染了风寒,可大好了?”
“谢父亲怜爱,儿子这是老病根了,一经受凉便有些喘咳,不必忧心。”晏驰虽然年轻,比起他大哥来却要淡定得多,不光语速平稳,神 色也很自如。
扭头看到靖王身边的林夫人,她微笑道:“这位定然就是我三弟的母亲,林家阿娘了。”
林夫人即笑道:“常听你父亲提到你们,今日得见,可真是佩服你们的母亲,把你们教的这样出色。”
靖王仔细打量,也笑道:“我们晏家的子弟都很好命,有很好的母亲。”
又与晏驰道:“你们阿娘有祖传的医术,十分了得,为父这些年除去挂彩,可没有过丁点病症。既回来了,日后请她开方子给你好好调理。”
“那驰哥儿要先谢过阿娘了!”晏驰深施大礼。
林夫人连忙搀起他。
晏弘也来行了礼,又问:“怎不见我三弟?”
靖王四顾:“不知那小子又上哪儿野去了?”
晏衡前世里并未被唤到前院来迎接,只在内堂等候。
此番他当然不想错过这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