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静养。先去别处找找吧,就是去了也总归会跑出来的。”
黄鹂点头。正准备走,那边厢百灵却又气喘嘘嘘自远处跑过来,神 色里还带着点慌张:“夫人……”
“怎么了?”林夫人问。
百灵看了看左右,才压声道:“奴婢方才去往我安雎堂后头,看到沈夫人与二爷在说话。”
林夫人闻言就看了眼安雎堂。母子俩说话是正常的,但他们说话能让丫鬟神 色不定,这显然就不那么正常了。
她抬眼望了片刻,收回目光道:“说话又怎么了,谁惯得你去听主子壁脚呢?想挨板子了不是?”
“不是啊夫人——”
百灵想要争辩,但到底还是咬住嘴唇了。
林夫人转身往外走。
庑廊两旁满地都是廊灯照下的树影,参差凌乱,不知尽头在何处。
她脚步有些不听使唤地慢下来,隔片刻,她缓缓转了身,看向那院落。
……
屋里的沈夫人也在望着窗外浓重的夜色。
京师跟蜀中不一样,蜀中的春天是湿的,而京师的春天是干的,干到心里能见风生火似的。
“可是有一点你还是错了。”静默良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