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到她,虽然衣着华丽,但身上散发的并非脂香,而是隐隐的草药香,甚至十指上连蔻丹也未曾涂,这般接地气,忽然就拉近了距离。
“回王妃的话,孩子没出来见过世面,初次登门,不敢贸然带来冲撞了王妃。”
靖王妃笑道:“你客气了,我不厌客,你们姑太太也不是个爱出门的人,你们过来坐坐,只要和和气气的,想必她也开心。”
黄氏见她话里有话,暗自心凛。
又见她提到沈侧妃时毫无芥蒂,一时也分不清她这是伪装过人还是说她当真心胸坦荡,不知道该如何做声,只好微笑颌首。
靖王妃知她来寻沈夫人,说了几句家常,就唤来檀香引她去往昭华堂。
晏衡揣着一肚子疑惑回来,看到桌上残茶,不免问:“谁来了?”
靖王妃说了,他也没说什么。却跟在她后头进内院问她:“八月为什么不能吃冰粉?”
靖王妃瞥了她一眼:“你想吃可以吃,没人拦着你。”
“李南风说她不能吃。”
“那她当然不能吃!”靖王妃忽然严肃,“入秋天气凉了,寒气入脏腑,她一个千金小姐,正该忌食生冷,怎么能不讲究些?”
晏衡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