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得意:“我就是个孩子,蓝姐儿絮姐儿她们跟我玩的可好了。”
李夫人也笑。末了,她望着他说道:“那船官绸,我打发金嬷嬷去售出了。”
李存睿手下一顿,抬起头来。
李夫人拿起手上绢子,轻拭去他唇上的汤渍:“你去跟那边说说,让他们去收吧。
“那笔银子我原可以不要的,但想来若是不要反而让人起疑,多生事端,就还是照市价收回来。到时候我交给你,该怎么处置,你看着办。”
李存睿半张着嘴望着她,像石化了一样半日未动。
李夫人把手帕放在桌角,说道:“怎么了?”
李存睿清了下嗓子,又喝了汤,才又停下看过来:“没什么。”说完又点点头:“好。”
李夫人笑了下,没再说什么,从旁给他添菜。
李存睿越吃越慢,越吃就越停下来。
原本是李夫人该不自然的事情,如今倒变成他不自然了。
在前所未有地知悉到夫人的过去之后,他选择了尊重她的意愿,对这一切不挑破,不追问。
哪怕就是到了永王与胡氏即将进京,夫人即将与他们面对面的时刻,她不说,他也只是先提醒她赶紧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