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机,她在旁边做手工。
有一次要赶工交货,她让言言过来帮忙,言言就以要睡觉为由关上房门睡觉了。
那一晚她自己忙到三点多才能睡觉。
第二天起不来做早餐,言言对她又是一通大呼小叫。
刘婉宁想到这些细节,眼眶一阵发酸。
她自认为对言言不错,但有时候也觉得言言的所作所为太过自私和冷血。
陆默见刘婉宁这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刘,孩子们都长大了,她们有她们的生活,让她们自己闯吧。当年我们结婚的时候,家里什么都没有,还不是一步一步走过来,有了今天的小家。我知道你不想言言受苦,但年轻的时候受点苦是有好处的。”
刘婉宁点了点头,“你说咱们怎么办?”
“等言言起来后,我跟她谈谈,让她去外面租房子住。”
刘婉宁闻言吃了一惊,“她会不会对咱们有意见?”
“像她这个年纪的人早就自己独立好几年了,就她天天在咱们羽翼之下,越发的任性。”
刘婉宁见陆默这副心意已决的样子,也没再说什么。
……
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