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捅刀子,我这些年的宠爱都喂狗了吗?”
刘婉宁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泣不成声起来。
陆默眼眶通红,偏过头去默默地擦眼泪。
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他是不算尽职的父亲,但这些年能给言言的爱、物质,他都给了。
两个女儿从小到大,他虽然骂过几次,但从来没舍得打过她们。
他就算不是个尽职的父亲,但也没有到坏父亲的程度。
怎么就教养出言言这样的女儿?
病房外的陆一语将两人的话悉数听了进去,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话,父母和子女虽是至亲,也是天敌,能给最深的爱,也能反手往最柔软的地方毫不犹豫地捅下去。
陆一语见两人的情绪平复之后,才往医院往走去。
在走到她的车的这段路,陆一语不断地拨陆微言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陆一语闭了闭眼,索性直接把车开回陆家。
陆家跟她平时回家的时候都不一样,偌大的院子一盆花都没有了,空荡荡的看着异常萧索。
陆一语走到大门前,用钥匙开门,却根本没打开。
陆微言连锁心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