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是顾家人的事?”
“爸在五六年前就告诉你,你不是顾家人了。这几年谁在外面提过一句了?”
“我怕被别人知道。”
顾蕴:“无能之人就需要用普世大众的价值观衡量自己,你是为了你活着,不是为了一群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活着。”
“我知道,但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顾蕴深吸了一口气,压着性子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的性子、情商都不适合从政,你要是悠悠闲闲的当个小商人,赚点安分钱也挺好,不用承担多大的责任和义务,过好你的小日子就行了。”
“嗯。”顾道点了点头,说道:“姐,那天被车撞的人怎么样了?还好吗?”
“不知道,没打听。”
“哦。”顾道神情有些低落。
顾蕴心里的火气又蹿了起来,说道:“顾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类话,你马上就三十岁了,你已经成年十几年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得清楚。我们家眼下是没人能动,但这不代表永远都这样,所有人都恪守本分,你也一样。身为顾家人,就得担起顾家人的责任与义务,除非你想重新找回你真正的家人,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