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愿意谈这么煞风景的话题。”
“以后有的是在一起腻歪的机会。”
何慈颂收敛了刚才放松的表情,“昨晚外婆摔倒之后,并没有立即昏迷。她那时候的神智已经不清晰了,含糊不清重复一句话,‘事情不是我们理解的那样,小非当年的话我们理解错了。’她重复了将近五分钟,外公赶过来听到这句话,神色也很不对劲。等外婆被推进手术室后,我忍不住问了外公那句话的意思,外公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医院给他开了一间病房。”
“单单是这句话你就变成这样了?你不是如此没有担当的人,你想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想了一点,不过还是想陆一语的事多一点。她是老一辈的选择里受影响最大的人,我妈妈当年会不会是选择让她留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为几十年根本无力掌控的事失了方寸?”顾蕴对些很是不解。
何慈颂低喃道:“那牵扯的范围很大,你家、我家、褚家甚至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家族。其他的家族我不担心,顾蕴,我担心的是你家和我家的纠葛。”
“有纠葛又怎么样?前人的纠葛需要后人来买单?我真没有这么博爱的自我牺牲精神。别告诉我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