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她还这么年轻,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然而,就算明明白白的,她也还不想死。
她还没有活够,怎么能死呢?
禇非悦费力的用手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恢复理智。
她身上可以跟别人交流的通讯系统都还留在更衣室里,穿着的衣服也都还是高尔夫球的球衣。
连有关她身份的证明都没有,更别提可防身的武器了。
她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一个又一个问题从禇非悦的脑海里滑过,每一个问题她都无法给出答案。
禇非悦就在这疲乏冻饿中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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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禇非悦被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吵醒。
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端进来了一个托盘,上面放了泡好的泡面、水和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
禇非悦等他摆好东西之后,抬了抬被绑住的双手,说道:“能帮我解开吗?”
那人看也不看她,转身便带上房门出去了。
禇非悦经过了一夜,已经能接受她目前的处境了。
她使劲的拿起托盘上的洗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