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落差简直不要太大。
不过,他都体会了三十几年,也不怕再多感受一下。
霍予非跟魏逢聊了两句之后,又横了开始露出懒散表情的霍予沉。
霍予沉接触到他的眼神之后,立马又乖巧软萌起来了。
魏逢说道:“我听我伯父的口风,上面的人也是在试探,不然不可能刚让予沉别动他公司的钱,以私财充为公用;转头又让予沉以身犯险。再怎么紧急的事也不能短期内都砸到予沉的身上。”
霍予非自然也知道两件事一起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魏运年是那种绝不会轻易透露口信的,要不魏运年早就被各大势力拉拢,很难以完全中立的态度存在了。
他肯放下原则透露的口风必然是很重大并且几乎能确定的消息。
前几天,他爷爷和他爸参加国宴的时候领下的任务还没有汇报上去,上面紧接着又下达了新的命令,是已经找到可以掏钱的人了,还是他原本就想让予沉以身犯险?
假如他们原本就想让予沉执行危险的任务,那么又跟他爷爷和他爸说让予沉别动公司的钱做什么?
霍予非吃不准的是这事儿。
他不相信有什么任务是必须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