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了老规矩的老人,未必就精通阴阳,但多少也会懂一些外门的东西。
张村长就过,唱鬼戏就是于二爷的提议,时间也是他定的。这就证明于二爷多少是懂些门道的。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只好点头承认,“我除了是法医,还是个阴倌。”
于二爷似乎生『性』子淡然,闻言只是点零头。
“就来这么一位老板,连个敲锣打板的都没有,这戏怎么唱啊?”窦大宝问出了我最犯难的问题。
于二爷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锣鼓点,就不能唱戏了?”
他转向我:“你在船上唱,可如果是在船上唱,那戏码就很有限了。”
“探阴山。”
听到玉玲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想都没想就脱口:
“唱探阴山!”
“探阴山?”于二爷眉头皱了起来,“我唱不了啊!”
“不用你唱,你帮着给我们的演员指导指导,上上妆就行了。”我也顾不得跟他客气了。
于二爷目光在我们几个身上逐一扫过,最后停在窦大宝身上,“兄弟是梨园后辈?”
窦大宝愣了一下,摇头,“我可不会唱戏。”
“你不会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