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的戾气。
老太的尸体被移放进棺材,正屋也很快被布设成了灵堂。
布置灵堂的东西都是棺材李带来的,看样子他不光是打棺材,而且还兼着村子里的问事先生。
直到半下午,老村长才让人替我们准备了饭。
我和瞎子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饭菜上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一顿造。
司马楠从一进村就没怎么话,饭菜更是一筷子也没动,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郭森和『毛』队长也都各怀心事没什么胃口,我放下筷子对两人:
“来都来了,那就该吃吃,该喝喝,跟自己的肚子作对解决不了问题。”
郭森点点头,端起饭碗狠扒了两口,『毛』队长却还在唉声叹气。
包青山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边剔牙边含糊的:
“反正你也不想吃饭,那就把你的本儿拿出来吧。我,你记。不过话头里,这都十多年了,好些个‘羊’从哪儿上的货,卖给了谁,我也早忘了。反正能想起多少我就多少,你记吧。”
『毛』队长一怔,随即立刻从包里拿出了本子和笔。
司马楠也是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