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之后,文根英就再没主动联系过朴天秀,而每次朴天秀打电话过去,文根英也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几句。这让朴天秀有点失落,他很喜欢原来那样两个人每天通下电话聊天的感觉,那个总能把自己逗笑的小傻子不知不觉间就成了自己的朋友。朴天秀是个很孤傲的人,几次通话下来,察觉到文根英的敷衍后,虽然不知道文根英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却也没心思去贴冷脸了。加上这几个月忙得一塌糊涂,除了偶尔会想起文根英外,基本都快淡忘这个朋友了。前几天她生日的时候,自己打电话过去,她也没接,朴天秀失落之余,却下定了决心,再不主动联系她。
当朴天秀赶到时,就看到了正坐在一张长凳上哭泣的文根英。朴天秀走了去过,在文根英身边坐了下来,轻声道:“别哭了,也许是跑到别的地方玩去了,要不,我们再找找。”
文根英摇了摇头,抽泣道:“不会的,金珠最乖了,每次我一叫它,再远它也会跑过来的。”
朴天秀笑了起来:“恩,都怪它长得是一副很可口的样子,不知道便宜哪个小子的肚子了。”
文根英大怒,透过墨镜狠狠的瞪着朴天秀。朴天秀举手投降道:“好了,玩笑,我开玩笑的。”接着又说道:“我看你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