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天秀松了一口气,把面放到了床头柜上---必须马上跑,谁知道等会还有什么要求。这时,文根英的电话就打来了。朴天秀挂了电话后,想着文根英说要煮粥给自己吃的话,不由笑了起来,“还是小傻子乖,喝醉了的时候也是乖乖的,哪像这个,折腾死人。”
关了卧室的灯,正要出门的时候,就听白智英道:“谢谢啊,要走了吗?”朴天秀暗骂晦气,开灯后笑答到,“是啊,怎么突然醒了?”白智英笑道:“你和你的情妹妹打电话那么大声,我怎么可能不醒啊。”揉了揉太阳穴后,白智英呻吟道:“我的头好疼啊。”朴天秀笑道:“谁让你喝那么多,疼是应该的。好了,智英姐,你吃完面就休息,我先走了。”白智英笑道:“好的,天秀啊,帮姐姐倒杯水来,我要吃点药,谢谢。”
朴天秀笑着答应了,在看了白智英拿出来的药瓶后,脸色却变了,“怎么吃这个?!”白智英笑道:“吃了这个,睡得香。”朴天秀一把抢过了药瓶,怒道:“安定类药物可以让你睡得好,但也可以毁了你。”上世的一些记忆让朴天秀对这类能成瘾的药物极其的反感。
白智英笑了起来,淡淡道:“天秀啊,其实姐姐早就已经毁了。”朴天秀没当心理医生的兴趣,也不喜欢听人倾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