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自视甚高的人嘴里说出“朋友”二字是很难得的。嘴上却鄙视道:“哥,你的初恋,确实不怎么的。你们俩不会是既没有表白,也没有约会吧?”
李珉镕有些尴尬,讪笑道:“好像没有。。。。。。”
朴天秀翻了个白眼,大叫道:“我擦,那算什么恋爱啊!你们接过吻吗?”
李珉镕老脸有些微红,答道:“那时太小了,没来得及。。。。。。”
朴天秀以恋爱专家的语气下了结论,“擦,这是狗屁的初恋,充其量算是个小屁孩被抢了玩具而已。。。。。。”看着李珉镕面色变得不善,朴天秀改口道:“好吧,是初恋,但只是你的单恋,那张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乎你,也不是个什么好鸟,要不怎么可能被人包养?!”
李珉镕激动起来,就到个装尸体的冰柜改成的储物柜里,拿出了封信。递给朴天秀后,怒道:“自己看看吧,她的遗书能证明她的清白和可爱。”
朴天秀没有接信,冷冷道:“她是被你叔叔强,奸的?如果不是的话,那路就是她自己选的,没有人逼她做什么。任何人都该为自己的决定买单,包括你我。”
这话让李珉镕一身发冷,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朋友在听了自己的遭遇后,竟然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