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花鹿一样长斑了!”朴天秀指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对张东健两人道。
张东健点了支烟,笑道:“挺好看的。”
孔炯珍爆笑道:“是啊,天秀,你该感谢导演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恩,‘伤痕是男人的军功章’!东健,有这个说法吧?”
朴天秀抓狂道:“有你们这样做哥哥的吗?不同情我就好了,还在那幸灾乐祸。现在我们电影人不是在反暴力,反压榨吗?我要向工会投诉暴君姜帝圭的恶行!”
朴天秀的话让张东健和孔炯珍大笑起来,这时一个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哦?投诉我?去吧,要不要我帮你证明你所指控的都是真的?”
“导演。。。。。。”孔炯珍就像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都变了。张东健也是马上停住了笑,盯着朴天秀脱在床边的军靴,一脸思索的表情,似乎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朴天秀笑得和朵花似的,惊喜道:“导演,你怎么来了啊。我们正谈起你呢,要不一起坐下来聊聊?”
姜帝圭恩了一声,大马金刀的做到了凳子上,道:“聊吧。”
孔炯珍突然惊呼道:“啊,我忘了我还没洗衣服呢!人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忘事啊。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