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势力,在宫外,他能避开一切打压,无论是怕被篡位的皇帝,怕被争储波及的太子,他都能避开,独自培养自己的势力。
“灵惜,我不了解你了,但你还是一样理解我呀,”梁启珩听懂了颜乐的话,她的话说得很明白,自己在宫外做的事情她一猜就中。
她还和小时候一样懂自己的心,就好似自己说不为母妃的死伤心,反正她只生了自己,并没有照顾自己,但她还是陪着自己在河边坐了一下午,她说她怕表哥被鱼儿拉进河里去做皇子,因为表哥长得太好看。
她曾经痴迷自己,但现在却厌恶害怕自己;十二年,她受尽苦楚,而这十二年乃至之后,自己会一直被她的遗忘和不爱折磨。
“我只是猜的,”颜乐不想再引起什么误会,躲着他的眼神。
“灵惜,我们和解吧,你不用躲着我,我想看着你好好的,可以吗?然后你对我温柔些,我也不再说你坏话,好吗?”他还是带着侥幸,他还是想坚持,他想,只要颜乐对自己没了防备心,消除了厌恶和害怕,那自己还是有可能的。
颜乐迟疑着,最终还是答应了,“好,表哥你想开点,我也不会再得罪你。”她觉得梁启珩的话有些奇怪,但又没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