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得事先吃棵人参脑子才够用。”我蹙着眉微微瞪了子清哥一眼,公子坐到罗汉榻上,我去圆桌边倒了茶递过去,公子看着我道:“我问你,方才在过道上是不是泼了马云翎一身汤面?”我静默了会儿,“我不是有心的,手上一滑就打翻了,再说我已经跟他赔过不是了。”公子接过茶碗儿搁在短脚桌上,“还胡说,怎么不是别人,偏偏就是马云翎,人家是要脸面的人,今儿府里来来往往这么些客,当着那么多大人的面,你让他如何下得来台?还有,让你去泡壶上好的龙井,竟然弄些茶叶末来打发人家,还当我不知道,我看你是越发不知分寸了。”
我瞧了眼公子,支吾了半天没说出句整话,正想递眼色给子清哥,谁知他挽着手臂,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哦”了声,幸灾乐祸地道:“我说怎么躲着不敢去磨墨呢,敢情还有这出戏!”说罢看向公子,“不就是泼了件衣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这个马云翎瞧谁都不顺眼,是该煞煞他的威风。”公子道:“你还帮着说话,你知不知道他那身衣裳还是在成衣铺里租的,现在弄得满身是油,怎么还得回去?”子清哥喝了口茶,“这个好说,给些银两把衣裳买了得了。”我窝火地瞄了子清哥一眼,心想这个子清哥真是越帮越忙,成心看我笑话。我顶着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