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街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哥面前。
那个小哥一看见我就哈着腰来迎我了,“哟,贵主儿,您要几根哪?”我掏出钱袋,“给我包十根,要热乎的不能黏糊得沾牙。”他“哎”了一声,“好嘞您呢!不黏糊的冰糖葫芦十根我给您装在这袋子里头。”说着麻溜地包了满满一大纸袋。我拉开钱袋的线,“多少钱?”那小哥伸出手张开五指,“五文钱。”我讶异地微张了张嘴,“这么便宜?”他把袋子递到我手上,随即把毛巾往肩膀后头一甩,“瞧您说的,买东西还有嫌便宜的道理?”我抿嘴笑了笑,“那倒也是。”他道:“今儿您哪也是赶上时候了,要放在平常可没这个价钱。耿精忠降了朝廷了,这仗啊估摸着也快打到头儿了,咱老百姓熬了这么些年总算是有太平日子过了!这几年啊穷人的日子可不好过,粮油税银月月涨,可一家老小还得过活不是,您在贵府上住不觉着,可京城的小户人家有几个不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
我笑着环顾了下四周,“怪不得大伙儿看着这么高兴呢,几天没出门都不知道外面的事儿。您忙着,回见!”他“哎”了声,“慢走您呢!热乎的冰糖葫芦哎,五文钱十根的冰糖葫芦哎,过了这村没这店的冰糖葫芦哎!”他吆喝得一句比一句响亮,我转过头笑着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