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大胡子配合地答道,“姓陈,叫平儿,今年七岁。”
“什么!”我一时没忍住抬高了声音。
“一个小孩子,睡得迷迷糊糊出来尿尿,在这个地方。”大胡子指着墙角的位置,“被水渍湿了鞋,绊了一大跤。”
哪里是什么水渍,一大滩的鲜血淋漓。
后来的情节不用猜,裤子鞋子都湿湿的回去,一身的血污被孩子的父母看见,惊骇之下就去报了案。
“他有没有被吓到。”
“谁?”大胡子被我问的一愣。
“那个叫陈平儿的孩子。”
“七岁的孩子懂什么,他所要担心的不过是弄脏的衣服会被父母责怪,我看倒是把那对老实巴交的夫妇吓得不清,独生子不过是出去撒泡尿,回来时,血人一样的。”大胡子抓抓头,一五一十地向我汇报。
“他们一家人呢?”
“村长领回去了,一路走一路还在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能想象得出当时的情景。
我都想多念几遍菩萨保佑。
“血迹新鲜地好像凶手才刚刚离开。”我看一眼大胡子的手指,他正搓起一点墙角的被血染透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