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梳辫子了?”他走在身侧问道。
能梳两条麻花辫去县衙吗,你没笑,县太爷都喷了,我昨晚上仔细琢磨一下你的发型,其实和普通马尾没多大区别,你那根簪子看着是好货色,我就随便找根布带绑一绑,看着精神点就好。
“表哥。”
他一听停下脚步,大概平时青廷妹妹也是遇到要紧的事情才祭出这两个字做法宝的,他站在我正面:“不用把头低着,直接和我说,怎么了。”
我想一想,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妥当,等会儿可是去见官,虽然对捕头来说,县太爷应该是属于直属领导,不过和领导说话毕竟不象和亲戚说话这么舒服:“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忘记了。”
我说错话了,明显我说错话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吓人:“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抬头看着天:“今天天气真好。”
“洪青廷!”声音不大,带着威胁的意思了。
赶紧冲着他笑:“我在,我在这里。”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真忘记了。”
“醒过来以后,只记得后面部分,死者躺在院子里,一地的血,后来大胡子捕快,哦,司马捕快把你叫来,再后来的事情,不用我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