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跨过门槛,“司马大哥,不必侯门,人已经到了。”
我听许箬荇称他司马大哥,他年纪略长,又是县太爷的大舅子,理当客客气气的,况且他对我说话的态度也很是客套,怎么一声司马大哥出口,他呆在那里不会动了。
莫孤烟凑近一点问:“你对他说了什么,他像是受了大惊吓。”
“说你是都城来使,来头大得很,他没见过世面就吓住了。”我想应该是那句称呼唤错了,以前呢,以前洪青廷怎么叫他的,让我想破脑子还是想不出来的。
许箬荇不在。
县太爷看到我进来,刚想开口,莫孤烟的动作先他一步,将一块黝黑色的令牌举起,低声道:“见令如见君。”
得,县太爷跪下去,跟在我们身后的司马涂跪了,一班衙役跟风地跪下去,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原地双膝落地,地上又硬又冷,真是受罪。
“总捕司莫孤烟奉旨前来富阳县调查一夜五命的惨案,为君使,行君令,富阳县县衙任其调动。”好像是背书似的,莫孤烟板着脸将这两句话说完,抬手道,“黄县令请起。”
县太爷不起来,大家也不敢先动,我看着青砖地,默默数数,数到十七,才看到县太爷摇晃着身体站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