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他还真是自来熟,这是我的家,我的饭,他手脚比我还利落,我动作也不慢,啪啪两声打在他手背上,他怪叫一声缩回去,不置信地问道:“你怎么能打到我的?”
“我怎么不能打到你?”
“你不是武功全失。”
“武功全失也能打你。”
“你别又拿自己那套本能论来唬我。”
“你,先去外头把手洗干净。”我指使着他,他倒是很配合,自己跑院子里打水去了。
他一定很奇怪我怎么能打到他的,真的是本能,说出来他也不会明白,以前煮一锅饭,“家里”这么多张嘴,每一个都伸出手来,恨不得将手伸进锅子去掏饭,我可以在几秒钟内,打得每一只手都乖乖地缩回去,每天三顿,每天三次,几年下来,我的手比谁都练得快。
洪青廷的这只手,以前有多能耐我不太清楚,以后,就还是由我来操控比较合适。
“哎,我说你,让我出来洗手,你不也没洗。”莫孤烟双手插着腰,神气活现地喊,是怕隔壁邻居听不见我家多一个大男人出来还是怎么的,算了,洪青廷,洪捕头,家里来来去去的衙役还会少吗,哪一个不是男人。
他打了干净的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