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构造不同吗,怎么你们跪来跪去好似家常便饭一样。
司马涂压根没有想起身的意思:“洪捕头,这四个就是我派去留守凶案现场的人,人已经带过来,事情的前后缘由我也都和他们说了,让他们自己和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三秋,你口齿伶俐些,你来说。”
我朝天翻白眼:“你们能不能站起来再说话。”你们听不听得懂我说话啊。
“洪捕头,今日你在大堂上对我使之以援手,单肩将这么大的案子挑下来,十日的期限怕是要连累你自己了,我带着兄弟们给你跪一下又算什么。”司马涂的脑子真是不会转弯。
“她不喜欢看人家跪着,你们跪着,她眼睛很受罪。”莫孤烟什么时候出来的,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靠在我家门口,瞧瞧这德行,我又想翻白眼了,莫大人,你嘴巴里还缺一个牙签,造型就完美了。
“莫,莫大人。”可怜的司马涂说话都结巴了,“大人怎么会在这里的。”
“他是来蹭饭的。”我没好气地扔下这么一句,直接转身进屋,你们会看眼色的就乖乖跟进来,否则跪在那里到天黑,到明天早上也不会有人再出来多听你们说半句话了。
五个人果然还是跟进门来,看桌子上碗筷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