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将鱼头中的一块腮骨挑出来,用筷子夹着从半空落下,掉在桌面,腮骨翻个跟头,歪过去,我又来了一次,未果。
“青廷,做什么呢。”许箬荇忍不住问一句。
“占卜。”我锲而不舍地再扔一次,腮骨稳稳地落在桌面,竖了起来,小菊很给面子的直接鼓掌,好兆头,我喃喃自语,真是个好兆头。
外头直接扑进来个人,司马涂捧着古旧的一堆发黄的纸,悉悉索索好像要往下掉,大嗓门在那里喊:“洪捕头,洪捕头,东西找到了,奇怪了,真是奇怪了。”
“你让他找的是什么?”许箬荇问道。
“县志,富阳县过去几十年的县志。”
许箬荇当机立断,吩咐小菊道:“将饭菜全部收下去,我们要腾出桌子来看东西。”
“我还没吃完。”莫孤烟只嘟囔了半句,也晓得事态关键,居然帮忙一起收碗碟。
很快,桌面整理一空,司马涂将手里捧着的那些全都放下来:“真是怪事,洪捕头,真是怪事。”你能换个说辞不,来来回回只会这一句。
“县志都在这里,你慢慢说,发现什么了。”我叹口气问道,是不是他查出来的东西和我所想的是一致的。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