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已经爬到他背上,两只手很小心地扶着他的肩膀,他毫不费力地站起来,走得真快,又快又稳。
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同我说话,我很想听他的声音,哪怕是骂我一句,说你怎么重得像只猪似的,也好,可是没有,我觉得脚步的频率越来越快,到后来是足不点地的程度,他心里很着急吧,为了刘喜那句炸雷似的没头没脑的话。
我都没有问过他和费家娘子到底是不是亲戚关系。
情况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莫孤烟已经把人弄到床铺上平躺着,也没有很多的血,不过是在看到哦许箬荇背着我进来时,疑惑地问一声:“你们?”
“我扭到了脚。”
莫孤烟很理解地点点头。
屋子里没有很多的血,那张硕大的桌子上还是堆放着零碎的小物件,除了有几滴暗黑色的血迹。
“她,她有没有?”我急问道。
“还有气,不过伤得很重。”莫孤烟将掩盖在她身上的被褥揭开,她还是穿着一袭红衣,一眼看去压根看不出是哪里受了伤,我在许箬荇背后挣一下,都到地了,你也不用背着我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配合地将我放下来,人已经过去,手放在费家娘子的腹部,再抬起手时,手指上全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