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意,许箬荇进来以后,站的位置就颇为巧妙,正好是我和莫孤烟之间,直接将他的视线给挡住:“青廷,怎么才这一会肿成这样子。”
“白大夫给我药酒了,说明天能好,不妨碍公务。”我仰着下巴冲他笑。
“我有问你公务的事儿了吗。”许箬荇没好气地,“怎么还没擦好。”
“就好,就好。”我也不知道他在气些什么,见白老爷子又递给我块白布,小心地缠在自己脚踝上,又套进袜子里头,不会弄脏鞋袜,穿好鞋,单只脚一跳一跳往床榻边去,许箬荇伸出一只手来扶我,我除了冲着他笑,别的都不敢了,“我看看她好些了没有。”
费家娘子的脸色没有先前这么惨白,不知白老爷子给她吃过什么药,血色微微地上来一些,气息听着也平稳:“今晚过去,她应该会好过很多。”算是过了危险期。
“小丫头连这个都知道,家里头有人行医吗?”白老爷子对着我时,总是笑眯眯的。
“有啊。”
“令尊还是?”
“我表哥。”手指头戳戳旁边这个人,“他看死人,算不算行医。”
“原来你是洪颀长家的丫头。”白老爷子这次笑得更欢了。
洪颀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