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才受的刀伤,你两句话一说得意忘形,只差连蹦带跳了。”
我只不过小小地动一下,她方才笑的动静都比这个大。
“我没事,我没事的。”费家娘子看他质问我,赶紧出声打圆场,“白大夫缝的伤口哪里有这么容易裂开的,想当年。”
想当年。
白老爷子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不像是待了四个人的样子。
“我有点口渴。”费家娘子总算先开口解围。
“我去倒水。”我像是逃一样快步走出去。
莫孤烟拦在我面前:“哎,灶间在那头。”
“是。”我小声应了,往他指的方向走。
“里头没有烧热水。”他怪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不过是早上,那个大婶熬了点稀粥,这会儿粥汤怕是都有剩下的。”
“我会烧水的。”许箬荇教过我一回,后来又跟着小菊学了一回,烧个水该没有问题,我匆匆走到灶间,炉子上搁着水壶,我打开盖子看,里面噗噗冒小水泡,是能喝的开水,在柜子里找到个干净的大碗,倒出大半碗来,边走边吹凉。
屋里还是那么安静,白老爷子在给费家娘子把脉,见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