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在费家娘子手中取得了这世间现存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匣子梨花暴雨针,我并不知道你们是何种关系,密切到怎样的程度,一直到她被你腹部猛刺一刀,差点送命的当口,她都没有说出你的名字。”我冷冷地一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杀死费家娘子以后,便没有人会说出和这个案情有关的你们来,不过你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刀伤在,证据就在,让我们从而得知多日前杀死五人的凶器还在,刀还在,幸哉,幸哉。”
掏出一张简单的图纸,白老爷子给费家娘子缝制伤口时,我可不是光在一边看着而已,这张是白老爷子回去以后根据伤口的大小宽度,画出凶器的形状。
和许箬荇当时所说的一摸一样,一把短刀,刀口锋利,长不过一尺三分,宽两寸。
村长抽手给了红霞重重一个耳光,怒喝道:“你居然瞒着我做下这等的事,费家娘子是何等人,她的夫君费醇放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当年为了抵御金兵入侵,抛下妻子,赶赴军营,为大宋日夜赶制杀敌的兵器,乃至于最后战死于沙场之下,留下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来,她后来搬到郭家村,又偶尔肯接受我们的接济,我已经是谢天谢地,你居然去杀她,你还有什么面目做陈家村的人。”